短篇散文

落入凡間的精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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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今年初冬第一場雪終于如約而至,雖然離預報中的暴雪差之甚遠,但畢竟給我們這南方山城披上了銀裝。

  人類對雪從骨子里都充滿著好感,無論大人還是小孩,男人還是女人,見雪三分愛,尤以孩童更甚,哪怕再冷的天,到了雪地里,仿佛脫胎換骨一般,盡情地與雪嬉戲,歡笑聲回蕩在一條條大街小巷。

  雪之所以惹人憐愛,是因為其純潔無瑕的天性讓人青睞,說她是落入凡間的精靈更為確切些,精靈總是可愛又淘氣的,她飄落凡間,必然凈化了空氣,滋潤定語了莊稼,更能為萬里河山披上銀袍,故而千百年來一定語直頂著“瑞雪兆豐年”之華麗桂冠,備受世人喜之憐之。但同時,她又讓道路不通,交通受阻,人們的出行舉步維艱,望著一輛輛停滯在路邊的車輛,在一聲聲嘆息聲里,緊鎖的愁眉又總是讓一部分人歡顏不存。

  我這一生與雪也是挺有緣的,母親說,我出生的那個夜晚,窗外就雪花飛舞,伴隨著風雪的交加,我呱呱墜地。4歲那年,也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,我身患急癥定語定語,被緊急送往縣城搶救,當時路上已有不少積雪,我要感謝當年開救護車的那位司機,正是他憑著高超的車技,冒著雪天翻車的危險,將我安全送抵縣城醫院,將我從死亡線上救了回來。

  上世紀80年代中期,我爺爺奶奶也相繼在那個白雪皚皚的冬天永遠地離開了我們,尤其是我的奶奶去世的那年,雪下得特別大,大雪封山,道路積雪竟厚達30 多厘米,村子里的人都說我奶奶好福氣,天降瑞雪,可以在家多留好多天了,讓子孫多盡一點孝心了,這一呆,就是近十天,出殯那天,送葬的人群,踩在幾十厘米厚的積雪上艱難前行,那腳踩雪地發出的富有節奏的“格嘰格嘰”音樂聲響,成了奶奶出殯的一道靚麗風景線。

  現在,我早已過了玩雪的年齡,就算見到漫天飄舞的雪花,我也僅僅只是倚窗凝望一陣而已,心中也早沒有了兒時的激情,不過,那片片飄落的花絮,仍會勾起我對往事的回憶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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